朱标在诏狱前勒停了坐骑,利索地翻身下马,没有前往诏狱,而是拐了个弯,从巷子里,进入了一扇只能两人出入的木门。
推开木门,里面的大院子里,站满了早已接到通知,着装整齐的五百名锦衣卫,他们朝着推门而入的朱标和毛骧抱拳一拜,低沉有力地开口。
“见过太子殿下!”
“见过指挥使大人!”
朱标笑着抬了抬手,他也没有寒暄,直入主题。
“方才孤收到陆百户的飞鸽传书,他们自今晚出城后,便被一行六人跟踪监视,直到郊外三十里外的一线天,确认了他们此次办事的目的地后,折返回京。”
此话一出,在场的五百名锦衣卫,全部面露震惊的神色。
胆敢在天下脚下监视锦衣卫?
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太子殿下,是谁如此大胆?”
“我们一定要将这六人抓来下诏狱,好好审审他们。”
“陆百户他们办的差事,不是说很重要吗,要不要因为这个变故,重新安排?”
朱标对于锦衣卫有如此机变的反应,毫不吝啬的出声赞扬。
“孤看到你们能够荣辱与共,团结一心,就知道这暗中派人监视锦衣卫的人,再难抓也能落网了。”
毛骧心道一声:果然。
太子殿下只是怀疑没有实证,打算靠数量取胜,去寻求证据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对方太过机警,快要抵达一线天时,说撤退就撤退,明显是提前计划好的。
面对这样狡猾的敌人,如此大的阵仗,也是对敌人的尊重。
毛骧不再迟疑,连忙询问:“太子殿下,我们该如何做?”
“先派一小队人马出城寻找踪迹,声势闹大一些,然后,剩下的人,从即日起,于城外三十里、二十里、十里以及城内设置四层陷阱,抓捕自溧阳县城飞来的信鸽,鸽子活捉后,把信上内容全部抄录下来再放飞。”
面对朱标的这个命令,平时负责收寄信件的一个锦衣卫总旗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