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一个假动作,看上去像是往常福那边冲,实际上调了个头,往隔壁书房的院子里跑了过去。
结果,刚到院落相连通的月亮门前,看到隔壁的角门也是紧闭着的,他一下子呆在当场。
“不是吧,专门关门打我?长姐,我不就是抢了人家一对画眉吗,谁叫他想讹我,别人卖一千两他卖我三千两当我是冤大头,我没仗着我郑国公的身份,让他按照行规赔我十对鸟,算是便宜他的了!”
“啪!”
回应常茂的,又是一记重击。
“嗷!”
“长姐!别甩我脸上!”
“我还要靠着这张脸去睡花魁呢!”
原本见了血的常氏,还想适当地收手。
听到这话,想到常茂娶了媳妇多年无子嗣,从军营回城就不着家,天天夜宿青楼,她更加生气。
“啪啪啪!”
竹条朝着常茂的大腿上抽去。
院子里响起杀猪般的惨嚎。
“杀人啦!”
“救命啊!”
“姐夫救……算了,陛下救我!”
姐弟俩一个打一个跑,一个追一个闹。
爬累了躺在软床上的朱雄英,由于周围护栏上绑着软垫,看不清楚具体的经过,急得他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扒拉着护栏,眼睛随着娘亲和舅舅的身影转动。
【打得好!】
【娘亲他想上树!】
【哈哈哈,还想骑马跑,这马性子烈,被撅下来了吧。】
等到娘亲打累了,朱雄英肩膀往下一沉,感觉腰背有些酸软,这才惊讶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