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要长脑子了!】
听到心声的朱元璋,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摇篮。
只见乖孙气呼呼地用小奶牙啃着肉骨头,恶狠狠的模样,也不知道在跟什么较劲。
他失笑摇了摇头,揉了揉酸涩的双眼,看了一眼还剩下厚厚一摞的日常奏疏,伸了个懒腰。
“妹子,你先去睡吧,咱还有得批呢。”
“我不困,我陪你。”
朱元璋无声一笑,落笔有如神助。
……
今夜城内家家大门紧闭,灯笼不熄。
街道上兵马踏过的声响犹如春雷阵阵,谁也睡不安稳。
尤其是昔日与胡惟庸走得近的人家,既担心官兵破门而入,将他们直接带走。
更担心逃脱的落网之鱼的逆党来敲门,拿着他们的把柄让他们帮忙潜逃离京。
好多心态不稳胆小不大的人家,硬是吓出不少毛病,连平时早已关门的医馆药铺,今晚也没有打烊。
郎中拎着药箱,满街乱窜,碰到官兵心中惶恐,碰到行色匆匆的路人更是吓得浑身冒冷汗。
“嗒嗒嗒!”
朱标骑马行走在气氛压抑的大街上,看到一个郎中朝着平凉侯府的方向小跑而去,被另一队巡逻的官兵拦下问话。
“官爷,平凉侯伤口溃烂了,请老朽前去疗伤呢,这是平凉侯府的下人,还有平凉侯的腰牌。”
检查完并没异样,郎中被放行。
朱标很难想象,在洪武门前活蹦乱跳的平凉侯,回府不久伤口就能溃烂到请郎中的地步。
昔日喜欢出风头的平凉侯,倒是学会了激流勇退,知道装伤病躲过别人登门拜访,探听父皇的口风了。
“果然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
只是有些人有改错的机会,有些人犯错的成本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