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他随手抓了抓自己本就凌乱的头发,让它看起来更乱一些。
这才慢悠悠地踱到门口,用一种被人打扰了清梦的、极度不爽的沙哑嗓音,懒洋洋地开口。
“进来。”
厚重的柚木门被推开,老莫那张恭敬中透着精明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飞快地扫了一圈,当看到床上熟睡的钦妙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猥琐。
“余先生,蝎子哥请您过去一趟。”
苏御霖站起身,随手将睡袍的带子系紧。
“知道了。”
……
庄园里的清晨,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和植物的混合气息。
蝎子正站在一处莲花池边,手里捏着一把鱼食,慢悠悠地洒向水里。
他依旧是那副佝偻的模样,穿着一身灰色的麻布唐装,像个乡下再普通不过的晨练老头。
“余先生,昨晚休息得如何?”
蝎子没有回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池中争抢食物的锦鲤。
“还行。”
苏御霖走到他身边,从口袋里摸出银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蝎子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打火机,嘴角咧开。
“年轻人,火气就是旺啊,那个丫头,还算听话吧?”
苏御霖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
他轻佻地笑了一声。“很好,很润。”
这个回答,粗俗,直接。
却恰恰是蝎子最想听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