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
马天豪吓得腿一软,手里的烟灰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来人啊!三炮!三炮呢!都他妈死哪去了?!”
鸡头面具人没有说话,只是歪了歪头。
他手里握着一把细长的钩子,像个鸡爪。
“别……别杀我!”
马天豪瞬间怂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你要钱是吧?我有钱!保险柜里有现金,还有金条!都在那儿,你随便拿!只要别杀我!”
鸡头面具人一步步走近。
“马先生。”
“我们给过你机会了。”
马天豪瞳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你是……你是那个诈骗……不,那个拍卖会的人?我错了我错了!我去!我现在就去!”
“晚了。”
面具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组织不需要不听话的狗,更不需要……蠢狗。”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马天豪只觉得脖子一凉,想说话,却发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染红了那昂贵的波斯地毯。
视线逐渐模糊。
……
十月初一。
寒衣节。
子夜。
林城西郊黑得看不见半点星光。
雨丝打在临时指挥车的车窗上。
水痕模糊了车外的景象。
车里烟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