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死了。
当李哲一把推开那扇虚掩的竹门，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
有点懵。
竹屋内，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杂着草药清香与血腥的诡异味道。
药尘此刻正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瘫倒在他那张心爱的炼丹炉旁。
他的双眼圆睁，浑浊的老眼中凝固着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嘴角还挂着一丝尚未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而在他的身下，一滩已经凝固的血泊，如同盛开的黑色莲花，妖异而又触目惊心。
最诡异的是，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外伤。
就好像……
他的生命，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内部，硬生生地给抽空了。
而在他的不远处。
李哲之前在窗外窥见的的一个魔门妖邪，也以同样诡异的姿态，倒在了一片狼藉的药材堆里。
它的脸上残留着一丝古怪表情。
但那双勾魂夺魄的眼中已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得空洞而死寂。
李哲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第一时间屏住了呼吸，将自己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运转到了极致。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整个竹屋，虽然看起来一片狼藉，像是在不久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学术探讨”。
但李哲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里……
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没有法术残留的能量波动，没有灵器碰撞的划痕。
甚至连一丝一毫属于第三个人的气息，都没有。
就好像，这两个人是在圆满状态中双双暴毙的。
“指挥官……”
脑海中，零那已经极其微弱，如同接触不良的老旧收音机般滋滋作响的声音，艰难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