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又转向白云笙，眼神带著询问：「白导，是按照咱们之前设想的两个方案拍的吧？」
「对，就是这两个方案。」白云笙点点头，手指轻轻敲著桌面，「沈总觉得第一个方案太平，不够抓人，说大妈跟另外一个顾客抢著购买罐头的那个场景，更有烟火气，也更能突出产品受欢迎。」
「那你觉得呢？」李哲想听听对方的专业意见。
白云笙笑了笑，晃了晃红酒杯：「我先不表态，回头把两条都剪辑好，拿给你看成品。到时候你要是拿不定主意，我再说说我的想法。省的我提前说了，干扰了你的判断。」
「那也行，辛苦你了白导。」李哲再次端起酒杯，敬了白云笙一杯。
「跟我还客气啥。」白云笙一饮而尽，笑著说：「这红酒喝著不错，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回头送我两瓶红酒。
这进口红酒，我自己可舍不得买。」
他知道李哲有钱，也不跟对方客气。
李哲笑道：「改天，我给你搬一箱。」
「得嘞，那我先谢谢您了，李总。」白云笙心里喜滋滋的，暗道，李哲这么大方，自己也不能小气了，这拍GG的费用自己也不收了。
撂下红酒杯，沈亚楠忽然转向林薇，笑著问道：「薇薇，你哥去港岛了，回来了吗？」
林薇有些意外，上次她只是随口提起这件事，没想到沈亚楠还记得，笑道：「还没呢，具体啥时候回来我也不清楚，懒得理他。」
沈亚楠说：「我看上了白导现在用的香水了，他就是在港岛买的，是个泰国的牌子，让你哥回来的时候捎几瓶呗，我给他钱。」
林薇皱了皱鼻子，笑道：「白导用的香水确实挺好闻，什么牌子的？」
白云笙声笑道：「盒子是外文的，翻译过来好像叫巴厘公主。我是在尖沙咀的百货大厦专柜买的，价格倒是不贵。」
林薇笑道：「行啊，等回去了，我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多买几瓶，大家回来分分。」她笑著看向李哲：「李总，要不要给您带一瓶？」
李哲笑道：「我就算了，抽两根烟，用啥香水也会被烟味盖住。」
「得，那我省钱了。」林薇笑了笑，又跟沈亚楠和白云笙聊起了化妆和护肤的经验。
李哲对这些并不懂，也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听著。
「咚咚。」包间门被轻轻敲响，服务员推著餐车走了进来，开始陆续上菜。
红烧大裙翅色泽红亮，汤汁浓稠；清蒸石斑鱼肉质鲜嫩，透著淡淡的葱香；蚝油牛肉香气扑鼻，水晶虾饺皇晶莹剔透。精致的菜品摆了满满一桌，香气瞬间盖过了茶香和酒香。
「开动吧，别等凉了。」李哲拿起筷子，招呼著众人。
四人边吃边聊，气氛愈发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