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扛着他的火焰大刀,咧嘴一笑,“你很有意思,比那些软脚虾强多了。来吧,让我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这烈阳刀更霸道!”
他没有丝毫废话,大刀一挥,朝着李元虎当头劈下。
李元虎脚下步法变换,猿戏的灵巧与鹤戏的轻盈施展开来,身形在擂台上拉出一道道残影,竟在那看似避无可避的刀芒之中,游刃有余地穿梭起来。
“嗯?”王烈一愣,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会用蛮力的家伙,身法竟也如此诡异。
他刀法愈发狂暴,将整个擂台都笼罩其中。
李元虎却始终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摇摇欲坠,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的攻击。
一炷香后。
王烈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刀法虽猛,却也极为耗费气血,就要搏命之际,李元虎身形一晃,露出一个破绽,被王烈抓住机会,一刀逼下擂台。
“承让了。”
王烈大松一口气,他胜得并不轻松,再无先前的气焰,额头也见了汗,手臂上还留下了一道道淤青。
这还是对方留手了的结果。
若李元虎不惜代价,以伤换伤,自己未必能赢。
李元虎抱拳笑笑。
这个结果是他有意为之。
李家,需要的不是一时的意气风发,而是长久的安稳传承。
“这李家的小子,根基倒是扎实,就是这性子,太稳了,少了几分年轻人的锐气。”
高台之上,主考官抚须点评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也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惋玩。
李元虎听到这话,心中不以为然。
时过境迁,二叔当初金榜题名,靠的是锐意进取,一往无前。因为那时的李家,需要一个人站出来,打响名头。
可现在不同,要做的不是争强好胜,不需要冒不必要的风险。
锐气?
那玩意儿,是留给真正的敌人的。
他对着主考官,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荣幸。
这武举第三的名头,也拿得心安理得。
…………
武举县试的喧嚣还未散尽,李元虎还没来得及走下擂台,便被一群闻风而来的“媒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哎哟!我的李家大公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