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过后,李家出了个“废柴”的消息,也在私下里悄悄传开。
而李平灿,也被外人叹惋数声。
对此,他毫不在意。
夜深人静时,他将失落的李梦金带到了后山。
“爹爹,没有灵根就是废物吗?”李梦金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谁说的?”
李平灿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的天赋,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只不过,你的剑,还没到该出鞘的时候。”
他从腰间抽出一根柳条,在月光下轻轻一抖,那柔软的柳条,竟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从今天起,我亲自教你剑法。”
李平灿隐瞒了李梦金中品剑灵根的事实,李梦金性格不似李梦泽沉稳,索性不知道的好。
他没有教那些繁复的剑招,而是从最基础的“风回十三剑”第一式,“拂柳”开始。
“你看这风,它没有固定的形状,却无处不在。你的剑,也要像风一样。”
他手持柳条,身形飘忽,剑光轻柔,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李梦金的脸颊,让他感受那股轻灵与写意。
“再看这水。”
他引来溪流,剑尖轻点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剑势,也是如此。要懂得借势,顺势,而不是一味地猛冲猛打。”
李梦金听得似懂非懂,但天生对剑道的悟性,很快就让他如鱼得水,水到渠成。
他学得极快,仅仅数日,便已将“拂柳”一式练得有模有样。手中的木剑,不再是死物,而是多了几分灵动。
父子二人,一个倾囊相授,一个如饥似渴,在这僻静的后山之中,剑道传承。
…………
桃花村的日子,却并非总是这般平静。
这一日,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挂起了白幡。
老村长,走了。
老人家活到百岁,无病无灾,是在睡梦中安详离世的,按村里的说法,是喜丧。
李家上下都前去吊唁。
灵堂内,哀乐低回,纸钱纷飞。
老村长的几个儿子,在灵堂前哭得是呼天抢地,孝心感天动地,可那眼珠子,却时不时的四处乱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