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九破这一阶段，哪怕小境界间都亦如天堑，后期和巅峰之间，更是一道几乎无法逾越的鸿沟。
差距大到令人绝望。
“我不该出手的！”马骞心中悔恨到了极点。
原本，他是准备等江野的护道者出现，再决定动不动手的。
可谁能想到，江野竟爆发出五破实力。
若他再不出手，夏晴和卓峰都要死在这里。
再加上马骞笃定，哪怕遇到九破后期，他都有把握全身而退这才果断出手。
可偏偏，来的是九破巅峰！
“遁入虚空逃走？”马骞内心闪过诸多念头。
他的确非常精通虚空之术，但这片空间，已被对方彻底锁死，强如马骞，也无法撼动丝毫。
对九破这一阶段而言，越阶是几乎不存在的事情。
能到九破的，都是顶级天才。
“而且，对方的实力远强于我，明显是超凡禀赋！”马骞心中沉到谷底，他仅是道骨禀赋而已。
“逃不掉了。”
“那便一起去死吧！”
马骞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之色，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下一刻，一股无形波动自他体内蔓延而出。
“识海攻击。”
“识海，爆！”一股毁灭般的波动，自马骞脑海中迸发而出，朝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马骞并未修炼过识海一道的杀招。
但身为九破后期强者，他的识海能量，是无比强大的。
在自爆识海的情况下，更是能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识海攻击，针对自然也是识海！
“我虽不擅长识海一道，但自爆识海的情况下，就算九破巅峰，也会失神一瞬。”
“这一瞬。”
“我要的，就是这一瞬！”马骞眸中满是疯狂，七窍喷涌出大量鲜血。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