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
“京城一别,好久不见。”
李显穆温声带笑。
汉王被缚着押在李显穆面前,扭动着身子,想要站起来。
听到李显穆这两句话,顿时恼羞成怒。
表兄?
一口一个老表,杀我的时候怎么那么用力?
好久不见?
谁家叙旧是这么叙旧的,这不是纯恶心、折辱人吗?
“李显穆,你难道不知,王不可辱吗?”朱高煦挣扎着怒吼道。
周围所有人都微微垂着头,一言不发,这幅场景更让朱高煦骄狂起来。
“王不可辱?”
李显穆轻声重复了一句,“可表兄你已经不是王了,而是个庶人,是个孽障。”
这世上唯沉默是最高的轻蔑,唯故意问之,是最锋锐的刺痛。
李显穆的言语平静,可却带着浓浓的讥讽与嗤笑,朱高煦瞬间便狂躁起来。
“按住他,把嘴塞住。”
李显穆挥挥手,朱高煦瞬间被按倒在地上,而后口中被塞上了抹布,颇为狼狈,李显穆稳稳坐在椅子上,淡淡道:“汉庶人,如果你能好好说话,就安静一点,否则我便在这里等着你。
你不必担心我对你用刑,你毕竟是太宗皇帝的儿子,但被按在地上,颜面尽失的感觉怕是也不好受。
折辱你不是我之愿。
若是听懂了,便安静下来。”
话语之中隐隐透着威胁,意思很简单,虽然不会杀了你、也不会用刑,但折辱人的手段可太多了。
历史上甚至有君主被溺毙于茅厕的事情。
朱高煦有些不甘,可又担心李显穆真的用那些手段折辱他,毕竟在他心里,李显穆就是一个面狠心黑的黑芝麻。
在朱高煦心中,怕是时时刻刻都回荡着一句话——李显穆怎么这么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