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颜落子于右上角星位，声音带著几分压迫感道：「你爱守实地，我就取外势。」
趁落子间隙，他开口问道：「刚才来这么多电话，是说张扬的事情？」
「我可听说了，你这位关门弟子很能闹腾，最近好像连续举牌了万科？是因为这事吗？
」
「我倒希望是这事。」鲍星纬捻起一枚棋子，又不紧不慢说道：「现在是他投资造了台智慧型手机，支持手机炒股，这可把证券公司背后的那帮人急哭了，生怕搞市场垄断呢。」
「原来是这样。」老颜恍然大悟，赞叹道：「能把他们急成这样，看来张扬又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啊。」
他不懂炒股，更不知道手机炒股对证券行业的影响，但从券商公司背后那帮人的反应来看，张扬应该是干了件非同小可的事情。
话音刚落，他又笑著调侃道：「张扬这小子真像条鱼，去到哪里，哪里就有动静。」
」
，鲍星纬愣了下，随后郑重点头道：「他确实像条鱼，逼著整个证券行业向他看齐。」
以前他还想不通，为什么张扬要与三星集团接触，现在事情轮廓彻底清晰了，不是张扬贪图李富真的美色，而是想利用三星集团的手机技术优势，继续扩大财研网对证券市场份额的占比。
这一招别说传统证券公司了，连鲍星纬都没想到，智慧型手机和证券市场份额，这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东西，居然能被张扬玩出花样。
「鱼好啊，有竞争才有活力，不然死气沉沉的。」
老颜淡笑开口的同时，又说道：「我听说深城那边已经有人开始力挺他了，等万科被他拿下，倒是希望他能做出个榜样来。」
鲍星纬：「你真把他当鱼了啊？」
「他不是吗？
「」
老颜反问。
「嗯——」鲍星纬想了想，点头道：「还真像头鱼，大鱼！」
两人所指的鱼，其实是指鱼效应，这是上世纪80年代管理学界为了阐述竞争与危机意识，精心包装的一个「商业童话」。
内容是讲挪威渔民出海捕获了大量沙丁鱼，但长途运输中，沙丁鱼常常因缺氧而窒息死亡，导致卖不上好价钱。
后来，聪明的渔民想出了一个绝招，那就是在装满沙丁鱼的鱼槽里，放一条以吃鱼为生的鱼。
面对这个陌生的「天敌」，生性安静的沙丁鱼顿时惊慌失措，为了保命而疯狂游动躲避，正是这种高强度的游动，让水里的氧气充足起来，沙丁鱼不仅没死，反而活蹦乱跳地抵达了港口。
虽然这个故事是假的，但因流传极广，久而久之便成了世人公认的定论，而鱼效应，也常被引用于企业治理与内部员工竞争当中。
不可否认的是，如果一支团队缺少「鱼」制造的危机感，效率和活力都会大打折扣。
听见鲍星纬也把张扬形容成鱼，老颜哈哈一笑，调侃道：「你收了条鱼做关门弟子，那他肯定会得罪不少人，你恐怕是不能清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