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接过侄子仔细端详起来。
还行,没有自家小五丑。
小家伙十个月大了,已经认人了,嗅到陌生人的气息,本来想哭几声表示抗议的。
但当李宽的手伸入襁褓,在他肚子上轻轻推拿了几下,随着一阵排山倒海的屁声,小家伙刚酝酿好的情绪立刻转变,对着他咯咯笑了起来。
“二哥,山怀很喜欢你呢!”李愔笑了,金胜曼见状,也露出了笑脸。
“山怀,名字不错。”李宽逗弄着小家伙,嘴里却抱怨道,“都怪老头子,搞什么山海升腾,寰宇振兴,山字辈的取名字都不好取,尽给人添乱!”
李愔道,“可不是嘛,这个怀字还是我从四哥那里抢过来的呢!”
兄弟俩埋怨了老头子几句,进屋又寒暄了几句,李愔让人带金胜曼和孩子去休息,等晚些时候再去见老头子和老大。
“二哥,那些家伙明显不服气,要不是怕直接把他们炸成碎片,我都想把他们放到靶子旁边去!”
“他们根本就是一群军盲,要我说你也别跟他们费口舌了,我这次带回来的兵足够铲平河北道了。”
“河北道一平定,其他地方就是传檄而定的事,想要清算,打完之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呢!”
李愔话里带着火气,显然被那些人气的不轻。
李宽淡淡道,“如果只靠枪杆子就能解决问题,我还需要跟他们周旋什么?”
“我要的是让全天下看到他们的丑恶嘴脸。”
“没有对比便没有伤害,没有他们的恶行衬托,总会有人以为我们是乱臣贼子的。”
他取出了新一期特刊的样稿给李愔看。
李愔看罢,乐了,“我看过第一期的特刊,听说那些采访片段已经在各地引发了不小的舆情。”
“这些谈判的对话要是公布出去,恐怕要有人跌下神坛了。”
“二哥,你这是杀人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