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天家父子兄弟和睦一心,我等才好放手做事呢!”
“有皇帝和太子支持固然好,可如此大的一笔财富,又如此的分散,怕是不好处置吧?”
“那是自然,否则殿下也没有必要专门召集我等来此商议了。
然福祸相依,经营不好固然后果严重,但经营好了,对岳州可是有无尽的好处!”
“这是一次豪赌,赢了固然万事大吉,一旦失败,你我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怕什么!自加入星火起,我等便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枷锁不除,哪里来的新世界!”
“赞同,佛门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等难道还不如那群避世不出的僧人!”
“这话说得提气,捐出大半家产的时候,我等便只能一往无前了!”
“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我劝各位不要再存什么幻想了。楚王和皇帝已经给了我们选择的机会,做了选择便断无回头的道理!”
大家越说越是激动,会场里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嘈杂。
程咬金用手肘碰碰李宽的胳膊,低声道,“破家捐助还有凝聚人心的效果?”
之前的岳州系可不是这样的,其中有不少人是反对推倒重建的,真正坚持打碎所有旧枷锁的只有他们这些没有其他选择的人和星火的核心成员。
老程万万没想到,基金署的成立居然还有统一内部意见的作用。
李宽嘴角勾起,“老程,这话你问得就莫名其妙。”
“你身为投机派最大的那个,会不知道他们的心思?”
老程老脸一板,正气凛然道,“你可不要乱说话,我程知节一向是心系天下黎民百姓的,我的爵位官位是朝廷给的不假,但是我家能有现在的地位声望,那都是百姓托举的!”
“少在我面前打官腔。”李宽无情戳破了他的心思,“若不是我一开始便把你家焊死在了岳州这条船上,你个老小子早跳船跑了,说不定就是第二个长孙无忌。”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老程面色严肃道,“你我关系亲近,但你不能诽谤我!做人论迹不论心,你得知道好赖!”
“论迹不论心是站在普通人的角度看得,你是普通人吗?”李宽不屑道,“老程,你别跟我争论什么,一个人隐藏的再好也改变不了他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