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记枪声响起,陈阳从身后拔出手枪,扣动扳机,一枪打在地上,溅起一缕尘烟:「我的枪法不是每次都这么滥。」
「下一枪打的可能就是两位的头。」
「现在枪声响了,马上前面的人就会过来,如果你们还想把事情弄大,弄到无法收拾,那咱们就继续耗著。」
「我看吉野这条命也算是到头了。」
「人在哪里?说,。」
千代子浑身一哆嗦,看向西山喜斋,西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枪声响起,前面的人很快就会赶过来,要是真被抓了个现行,藤原惠香,大阪商会都会变成笑话。
吉野固然死有余辜,但大阪商会的声誉..
「左手第一间,」沉默半晌,西山喜斋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句。
「很好,我现在要带人走,你们,应该知道要说什么吧。」话音落下,陈阳挥了挥手,几人当即冲向目标房间。
看著夜色下消失的几人,千代子脸庞有些苍白,她明显感觉到,这回事情闹大了。。
循著庭院小路,陈阳等人很快找到西山口中的房间,陈阳一脚踢开房间大门,出乎意料,此时房间里只有躺在床上的藤原惠香。
而吉野却是不见踪影,「老板,人从窗户跑了。」那名执刀的汉子很快就察觉房间后方的窗户大开。
显然是方才听见枪声响起,吉野没继续就跑了。
俗话说,抓贼拿赃,捉奸捉双。
现在没抓到现行,哼,算这小子跑得快...
陈阳看了一眼床上衣服被解开一半,露出半个雪白香肩的藤原,不由得感叹,果真是老肩巨猾————
微微叹气,陈阳低声道:「把人带走,这里不安全省的那小子杀个回马枪..
」
三天后,法租界,亚尔培路(今陕西南路)深处。
一栋不起眼的石库门建筑,门楣上挂著一块小小的、刻著「松风」二字的木牌,像是某个不起眼的商行或私人会所。
此处门庭冷落,与霞飞路的繁华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陈阳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细条纹西装,戴著一顶呢质礼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步履沉稳地穿过狭窄的弄堂,在「松风」紧闭的黑漆大门前停下。
没有敲门,只是抬手在门环上轻轻叩击了三下,两短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