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可能干扰舰队统一调度,影响海上安全秩序的自发」行动,所有计划必须由海军主导————」
泥马的————
这是赤裸裸的讹诈吗?
没错,就是讹诈,而且是十分直白的讹诈,三木的意思,想要利用海军运输舰队,那么,你们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异常损耗,那就是给钱————
影响舰队行动以及某些海上自发行为需要听从海军一切调度,说白了,那就是海上运输权限!
也就是陆军运输船要向海军运输船让路,由他们进行统一调度,听从他们的指挥!
给钱还能接受,可这要是涉及到运输权限。
他吉野满男还能做的了这个主?
室内的空气凝固如冰,窗外,一阵更猛烈的秋风吹过,卷起枯叶拍打著俱乐部的窗户,发出沙沙的声响。
吉野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棘手?这情况似乎早已超出了棘手的范畴。
他们这是在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吉野在心里把这两个海军马陆骂了个遍,脸上还要流露出善意的微笑!
「小野寺君,」三木并不著急,他从容地整理了一下雪白的手套,「具体如何协调」,相信以吉野部长的智慧,定能找到令双方都「体面」的方式。」
「海运部随时欢迎您或吉野部长进一步的沟通。时间不早,就不耽误几位继续商讨军国要务了。」
「斋藤君,我们先走吧,小野寺副部长,等你的电话!」
说完三木微微颔首,表现的十分有礼貌,但嘴角上扬的动作却将他此时心情表露无疑!
那姿态与其说是告辞,不如说是下达最后通牒后的从容抽身。
不等几人再有任何回应,斋藤工一干净利落地起身,两人带著海军特有的冷漠,转身离去。
「咔哒。」
大门再度关上!
死寂的贵宾室内吉野满男僵硬地坐在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
「八嘎雅鹿,他们他们简直就是强盗,土匪————」
看著吉野气急败坏的模样,小野寺健放下茶杯,淡淡的说道:「吉野部长,请冷静一点!」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发火,而是尽快找到解决桂南运输的方式,」
「你要想清楚,事到如今,是让海军占那一点微不足道的便宜重要,」
「还是要供应桂南战场上的物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