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车队转过一个弯，抵达聚集地另一面的入口时，程野恍然大悟。
里面的娱乐消费之所以低到夸张，根本不是慈善，而是精心设计的诱饵。
真正的大头，全卡在进出费上。
没想到这些自由聚集地竟然也有独立的检查站，负责内部安全和人员检查。
单次进出口岸，检查费竟高达50光虹币。
这意味著，白天在外打工、傍晚进来消遣一圈再出去，根本行不通。
所有人都只能先拼命攒够钱，一次性进入聚集地狠狠消费一通，才能舍得离开。
「也不知道有多少三和大神，就愿意干几天、玩几天，混个逍遥自在。」
程野摩挲著下巴，跟著车队一路观察沿途其他的自由聚集地。
一路过去，一共三座。
其中两座用的是同一个套路，进门费天价，内部消费极低，摆明了是一次性榨干进来的人所有积蓄。
唯有最后一座收费正常，进出只收5光虹币，可里面的娱乐和住宿却贵得离谱，单间住宿一晚就要25光虹币起步。
然而这座聚集地的人流，非但不比另外三座少，反而还要更热闹一些。
察觉到他神色异样，身旁的于航立刻心领神会，轻声解释：「程检查官，这几家其实都是同一个老板开的。收高额进门费的，主要做光虹本地人的生意；您现在看到的这座，是专门给临时外来人准备的，很多人只住一晚就走，模式自然不一样。」
「同一个老板？」程野眨了眨眼，「外面的土地，私人可以承包建设？」
如果私人都能买地、建自由聚集地..
以光虹如今的发展势头，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啊！
「地皮和建设是两码事。」
于航缓缓道，「一般来说，废土各大庇护城对建设都不会卡得太死。只要买下地皮，就等于被承认是私人领地，只要不建危害庇护城的设施，不打著官方旗号为非作歹，基本不会有人干涉。」
「但地皮不一样，小型、中型庇护城，有钱或许还能买到；似霸主级庇护城的地皮，根本不在乎个人的那些钱，只看功勋。必须对庇护城有足够多的贡献，才有资格在其控制范围内购地。这一点，光虹和我们幸福城的标准是一样的。」
于航顿了顿，忽然笑了起来：「不过程检查官，您现在不也是光虹的外交贵宾吗？虽然只是最基础的10级，但我上次来这边...新纪30年那会光虹就已经开通了外交贵宾购地权限，似您的10级贵宾也在范围内，完全有资格在光虹庇护城周边拥有一片私人土地！」
「什么？」
程野猛地一愣。
于航前半句说完时，他还在顺著思路，猜测那位背后老板的身份。
或许是城内的科研人员，又或许是军团内的某位大佬？
至于检查官，光虹虽然也是单点型的庇护城，导致检查官的权力要高于薪火数倍，但和幸福城依旧没得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