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每一次盛会,他的诗作传扬出去,便会在文宫产生大量才气。
原本,在未能稳固句境之前。
他对才气和愿气的需求,是没那么大的。
可自从仁剑剑意留驻文宫后,他便常有异感。
起初,他还以为那是仁剑遗意带来的压迫,
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文宫中那株文气宝树枝叶微枯。
才气与愿气的流动变得迟缓。
经他仔细观察,才发现正是盘踞于他文宫的仁剑剑意,在缓缓吸纳他文宫中的才气和愿气。
仿佛一株根系极深的寄生树,不露声色,却永不停止地汲取养分。
薛向曾想着将仁剑剑意挪移出文宫,可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仁剑剑意仿佛认定他是新主,却又不容他主宰。
他无法拔除它,也无法御使它。
这几日,他心中多有忧思。
若再不补充才气,迟早文宫空虚,文气宝树必定凋零。
而今盛会在前,群儒汇聚,对他而言,这里便是生产才气的加工厂。
此外,薛向也料准了向他挑战的诸位儒生的心理。
未必所有挑战者,都笃定能胜过自己。
无非是也将眼前的盛会,当作了舞台。
有他悲秋客参加,这个舞台的标准会非常高。
到时候,所有挑战者的诗作,只要稍有品相,便会广为流传。
如此,积攒的才气便不会少了。
总之,这种场合,薛向将盛会视作机会。
挑战者何尝不也是将有悲秋客参加的盛会,视作更大的机会。
当下,薛向向魏范传音,“老师,你看,学生我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您老也该说句话了。”
他传音才入魏范之耳,魏范吃了一惊,反向传音,“你小子何时掌握这等秘法?不到结丹境,是无法把握的。”
薛向用的妖族秘法,自然和人族不同,他不便点破,只推说是偶然间得来的秘法,又赶忙转上正题,“我当然是愿意代表学宫出战的,可咱也不能白忙不是?”
“你小子又想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