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薛向分得的洞穴,尹天赐在沧澜学宫的居所,是一座独门独院,院子不大,却极为幽静。
尹天赐负手立在院中,面容冷峻,冷冷注视着跪在阶下的潘索、岳白二人。
他二人皆鼻青脸肿,气息衰微,精神涣散。
二人光着屁股从广场逃跑的,丢了天大的脸。
此刻二人虽早已服用了灵丹妙药,也只是略略缓解了伤势。
但心灵上的创伤,却是根本无药可医。
两人在沧澜学宫是出了名的滚刀肉,心防无比坚固。
可再强大的心理防线,也架不住在人前光了屁股。
“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啊,区区一个许易,就把你们收拾成这样?”
尹天赐猛地转身,袖袍猎猎,眼神如刀,“平素不就属你二人会吹,说什么近战甚至不惧结丹期强者。
现在是怎么了,区区一个许易,就拿不下了?”
潘索咬牙道,“这姓许的太狠了,拳头跟雨点似的,又急又猛,威力还大的惊人。
结丹境?我看元婴境的肉身也不过如此,真是力大无比,擦着就伤,挨着就骨断筋折。”
岳白咬牙道,“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有股子虎劲儿?是个混不吝的。
尹公子,要不算了吧,何必跟这小子一般见识。”
潘索、岳白收拾过不少儒生。
也不是没踢到过铁板,但基本都是薄惩他们一番,就放过他们了。
可薛向的反应太爆裂,招数也太毒辣,他们实在不愿跟这样的刺头继续交锋下去了。
“他虎?”
尹天赐眼神转厉,“我尹某人虎起来,虎虎生风。
原本,我还只是怀疑这小子和庭芳有瓜葛。
现在坐实了,我就说庭芳不会跟废物点心为伍,这混账既有如斯本领,摆明了就是跟我争庭芳来了。
遇上这样的混账,不磨平了,我尹某人面子往哪里搁?他蛮横,我尹某人比他更蛮横,他不肯写伏辩不是?本公子就给来个霸王硬上弓,你二人速将陈队长过来。”
“诺。”
两人高声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
薛向赶至魏范宅院前,已近酉时,夜幕低垂,月色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