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瞧不上靠完成课业和发表文章,赚取学分的。
历年,不乏积十年之功的狠人,最终冲到前百,完成观想文道碑。
人家拼的就是水滴石穿的狠劲。”
“多谢徐兄见告。”
薛向拱手一礼,转身离开。
他需要细细思量,并评估各项任务。
“别忘了帮我传信。”
“忘不了。”
薛向从食堂买了十斤肉包子,灌了两壶果酒,踩着暮色,沿着栈道,往洞府走去。
风从山口灌来,带来淡淡松脂香。
天光在山脊上一寸寸褪去,只余西边一抹微白。
他的洞府在西壁一隅,不大不小,石门镶着铜环,门额刻着学宫的规条与号牌。
门前一株老刺柏,枝叶斜出,风过时轻轻拍打崖面。
洞内空寂,月光尚未落进,只有一线淡影贴在地上。
薛向抬手,正要扣下铜环,手指才触到门面,身后忽地一沉,一道粗浊的气息堵在背后,像一块湿布蒙了上来。
“许易?”
一道声音传来,像石缝里飚出的冷气。
薛向一转身,便见两人并肩立在石阶下,一左一右,晃着膀子走来。
左边那人身形魁梧,脖项短粗,脸皮油亮,腮上有颗黑痣,胡茬扎得像针,眼白发黄。
右边那人却瘦,瘦得像根竹节,脸长而窄,眼睛往里陷,唇角挑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好像常年把话憋在牙缝里。
他们并不行礼,径直抬脚跨过门槛,把薛向的洞门当自家屋檐。
“自我介绍一下。”
瘦子先开口,嗓音发尖,“我叫潘索,索命的索。
旁边这位,叫岳白,白骨的白。
学宫里问一问,谁都认识。”
薛向眼神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