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快的,立时给黄姚送上助攻。
薛向拱手道,“府君厚爱,下吏心领。
但因下吏之故,眼下郡中多事,诸君皆忙,下吏就不叨扰了。”
“何来叨扰之说,看来还是我等面子不够呀,魏掌印,你总该发话吧。”
黄姚眉梢微挑,看向魏央。
魏央无奈,他是最不愿和薛向打交道的。
但此刻众目睽睽,上官威逼,他也不能充耳不闻,“薛院,你如今功成名就,官阶再涨,又入学宫修学,乃是诸喜临门。
府君相贺,非是寻常荣耀,岂能拒绝?”
薛向深深盯魏央一眼,思及过往,总是念他帮助之恩多过背刺之恨,“老师既有吩咐,学生自不敢推辞。”
魏央点头,目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等到人散后,魏央独自立在廊下。
风从冷翠峰高处吹来,卷起衣袂。
他望着薛向远去的背影,百感交集。
“早知是腾空之龙,当日我何必冷眼相待。”
悔意如潮水涌来,让他胸口发闷。
蓦地,他又想到自家夫人。
两人隔阂之深,已早不交流。
但眼见薛向如腾龙跃起,魏央又觉得还有必要加深这层联系,心中暗道,“也许,该让夫人出面了。
前次救他家人,夫人可是下力不小。
当时只觉是吃力不讨好之举,现在看来竟是极关键的一步闲棋。”
…………
天朗气清,薛家宅院内光影摇曳。
枝头新叶方吐,风一过,花瓣簌簌飘落,落在青石地上,像撒了一层淡彩。
昨日参加完黄姚的酒宴后,薛向终于得了闲暇。
薛母与宋庭芳、柳知微、范友义早早筑起了长城,新引入的赖子模式,一经推出,便广受好评。
牌桌上无烦恼,只有欢声笑语飞扬。
便连迭逢打击的薛母,也恢复了往日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