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影响太大,薛向自然不适合再留在迦南郡。
为安抚人心,命令薛向进入沧澜学宫学习。”
传旨官宣布完毕,薛向行礼后,接旨。
不待黄姚上前招呼传旨官,传旨官轻哼一声,快步离开。
临去时,传旨官轻轻拍了拍薛向肩膀,“悲秋客的大名,咱家在神京也是听说过的,没想到是这么个俊逸少年郎,后生可畏啊。”
说罢,出门,升空,消失。
传旨官一去,场间凝固的气氛霎时解冻。
各种议论如潮涌起。
“升得好快。才任职多久,便又升官?抄家时那许多宝货,天知道他暗中吞了多少。竟还能全身而退,命也算大。”
“今日能抄诸家,明日便能抄我家。
若世间都效尤,只盯着赃籍发财,谁能安生?”
“好在总算走了。祸害一日不在,郡中便能太平一日。”
“…………”
各种悄声议论,薛向能听见,也装作听不见。
他冲诸人团团拱手一礼,便待告辞。
“薛院尊且慢。”
黄姚出声叫住,“同僚一场,我们还没好生亲近,薛院尊便已入沧澜宫去,叫人好生失望。
薛院尊临行之际,本府若不摆酒送行,倒显得本府不知礼了。”
黄姚此话一出,全场气氛又是一变。
有心人开始品咂黄姚的态度,很快便咂摸出些滋味。
薛向被调离,明显是为平息各地世家大族的担忧。
但从根本上而言,这家伙被升官了,这已经亮明了中枢的态度。
加之,传旨官临走之际,对薛向的态度,足以说明许多。
显然,黄府君捕捉到了这些微妙味道。
“是极,是极,不谈官职,悲秋客也是本郡千年以降,有数的文采风流之士,我家闺女还想着求悲秋客一个签名呢。”
“当设宴,为薛院尊贺,也为我迦南郡贺,毕竟三十年了,这还是中枢头一遭直接下到郡中传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