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心里底不觉得自己输给了薛向,不过是时运不佳,被薛向引入了预设的战局之内。
沈南笙赤红了眼睛,冷冷盯着薛向,“你的目的达到了,以一敌三,今后,你大可尽情吹嘘了。”
三人强忍着悲痛,说出了服软的话。
薛向微微一笑,“看来三位大爷当惯了,以为你们想打就打,想休战就休战。
设若薛某落得如此局面,三位会停下么?
三位,是不是忘了,咱们签了生死状。
战端一起,只有一方能活着走出这里。”
“薛向,你休要张狂,我堂堂吕家,千年门楣,众目睽睽之下,你敢杀我?”
“你不过是虚张声势,想将我们踩入泥泞,让我们跟你求饶,休想。”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已经占尽上风,还想我们跪下来求你不成?”
吕温侯、沈南笙、楼长青三人尽皆作色。
薛向说的不错。
在他们的视角,什么生死状,都是浮云,那不过是忽悠薛向下场,合法合理的杀死薛向的流程。
他们从没想过,薛向胆敢当着睽睽众目杀掉自己。
这是不可能的。
借薛向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敢。
所以,被薛向的元爆珠逼到极限,三人也只是喊停,勉勉强强承认薛向占据了上风。
但,这绝不代表三人愿意放下自尊,卑躬屈膝地讨饶。
“三位宁死不屈,薛某佩服,三位走好,恕不远送。”
薛向同时弹出两枚元爆珠,一左一右。
“不!”
“饶命!”
“救命!”
剑胆从两端显化出锋刃,瞬间击中两枚元爆珠。
顷刻间,天地骤白,仿佛被两轮骄阳齐齐点燃。
轰!
一声巨响,震碎人耳,炎火似雷霆万钧倾盆而下。
炽光汹涌而出,火海奔腾,仿佛要将大地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