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孙老配得上这个自傲。
他如鬼魅一般,飘入静室,轻而易举掐住了薛向的大椎穴。
全程,薛向别说反抗,便能反应也没有。
直到他被孙老拿住,才愤怒地呼喝出声,“阴谋!这就是阴谋!”
他声如洪钟,震得静室外的阵纹微颤,可在场之人非但没有丝毫动摇,反而笑意更浓。
沈衡眼角泛着冷光,嘴角轻挑,仿佛在欣赏一只困兽的最后挣扎。
宁理双手负在身后,神态悠然,眼底却满是快意,似乎在等着看薛向一步步坠入万劫深渊。
龙正走到近前,手指一捏,摘下薛向衣襟上的影声扣。
那小小一枚灵器在掌心翻转,泛着冷幽的光泽。
“等你好多天了,”
龙正冷笑着低声道,“你终是露了马脚。”
话音未落,他一挥手,厉声喝道,“带走!”
第一堂的执事如狼似虎扑上,将薛向架起。
灵光锁链闪烁之间,薛向被锁死,很快被塞进一辆马车。
…………
夜色沉沉,雍安城的风带着的浸浸凉意,却挡不住沈家大院内的热闹与喧嚣。
堂灯高悬,金炉沉香氤氲,影影绰绰间,朱漆长案上佳肴如山,美酒成河。
沈衡端坐上首,面色酡红,笑意几乎溢出眼角。
他举起酒盏,环顾四周,只见满堂皆是各大世家骨干与心腹,沈家长辈坐在两侧,宁理、龙正等人赫然在列,个个神色意气风发。
“诸位。”沈衡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却依旧铿锵有力,“这一役,可谓手到擒来,薛向这条搅局的鱼,总算是被我们收入网中!”
席间顿时笑声四起,杯觥交错,连那一向沉稳的沈氏家主沈君远,此刻眼底也藏不住得色,举杯与沈衡遥遥相碰。
“沈兄此言差矣。”宁理微笑,“此番若无你运筹帷幄,我等哪有今日这等痛快?”
有人附和,“是啊,这几个月,薛向搅得世家不得安生,这口气憋得难受得很,如今终于顺了心。”
更有人笑道,“用不了多久,全郡便会知道,得罪世家的下场!”
堂中笑声如潮,酒香混着灯火的暖意,将整座沈府映得一排祥和。
沈衡绝未想到,他的欣喜,只持续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