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啧啧,真麻烦……」混沌秘教的巫师嘟囔著,声音像砂纸摩擦,「死了都不让人省心。」
密林边缘,另一道身影站在那里。
那是一名寂灭之塔的巫师,全身包裹在灰白色的紧身长袍中,脸上戴著没有任何五官的纯白面具。
此刻,他正皱著眉头,看著中央那个变态同伴的「作品」。
如果不是因为两个势力现在是联军,他甚至想直接出手,把这个疯子当场净化掉。
「喂。」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显得沉闷而压抑:
「你这样……真的好吗?」
混沌秘教的巫师头也不回,继续摆弄尸体:
「有什么不好?多漂亮的艺术品啊。等我把它挂上去,再在上面刻几个情绪类符文,让它散发出的怨念波动能传出去几十公里……啧啧,到时候路过的诺伦工坊杂碎们,表情一定很好看。」
「我不是说这个。」寂灭之塔的巫师声音更冷了几分,「我是说……你这样明目张胆地虐杀,亵渎敌方巫师的尸体,还特意布置成显眼的地标,就不怕把诺伦工坊的人彻底激怒吗?」
「万一他们因此派精锐小队专门来猎杀你,到时候,我都会被你连累。」
咔嚓。
又一根骨头被掰断。
混沌秘教的巫师终于停下动作,缓缓转过头。
缝合线下的眼睛,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疑惑:
「激怒他们?那不是更好吗?」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参差不齐,像是被刻意打磨成锯齿状的牙齿:
「这样他们就会主动来找我,我就不用费劲去外面找他们了。多省事啊。」
寂灭之塔的巫师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翻了个白眼——虽然隔著面具看不到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