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黑纹反而更盛,顺着经脉爬向心口。
“玄剑门待我不薄……”他抓起案头的定魂钉,狠命扎向识海,“我宁可自毁!”
“自毁?”玄冥子嗤笑,“你体内的混沌之力早和玄剑门护山大阵勾连。你死了,大阵就会崩,整座山的修士都会被归墟吞噬——包括你最疼的那个小徒弟。”
墨寒的手垂了下来。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不属于他的笑声,看见掌心浮起幽蓝鬼火,那是归墟教独有的“蚀骨咒”。
静室里,叶知秋正用柳月婵给的口诀梳理识海。
突然,他指尖按在太阳穴上——那是他和陆天辰约好的“异常”信号。
“去演武场。”他对沈凝霜说,“带道尊令。”
当玄剑门十八位长老齐聚演武场时,陆天辰正攥着半块焦黑玉牌。
“三日前,我在墨长老房里的香炉灰里翻到的。”他声音像淬了冰,“归墟教的传讯玉,和刺杀沈将军的那批人同纹。”
“污蔑!”墨寒踉跄着冲进人群,道袍前襟还沾着未干的墨汁。
可他话音刚落,眉心黑纹突然暴涨,瞬间爬满整张脸。
“哈哈哈哈!”那声音不再是墨寒的,“玄剑门的蠢货们,你们的护山大阵早被我动了手脚——”
地动山摇。
叶知秋猛地抬头。
他看见墨寒背后浮起半透明的黑影,那是玄冥子的残魂正疯狂吸收混沌之力。
玄剑门山门的青石板裂开蛛网纹,远处的藏经阁飞檐簌簌落瓦。
“你选错了容器。”叶知秋站起身,眼中混沌之力翻涌如沸,“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脱。”
话音未落,整座山发出闷雷般的轰鸣。
(悬念:玄冥子残魂借墨寒之身引动归墟之力,玄剑门护山大阵出现裂痕,山门外的云气突然变得漆黑如墨,似有无数鬼哭从地底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