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军的马蹄声碾碎晨雾。
叶知秋坐在马背上,腰间清灵珠微微发烫——这是他用三百年记忆改良的灵物,专克魔修的灵种。
"叶公子!"沈凝霜打马凑近,银枪在鞍边磕出脆响,"丹鼎派的人来消息。
三日前刑堂审一个被灵种控制的弟子,那小子突然醒了,供出他师尊参与过灵种计划。"
叶知秋手指顿在清灵珠上。
前世他见过太多被灵种啃噬到只剩躯壳的修士,可主动清醒的......三百年里只听过一例。
"清灵珠的力量在扩散。"他低声道。
那日在战场抛洒的清灵珠碎末,正随着修士们的灵力流转,像种子般在修仙界生根。
队伍行至晌午,前头斥候勒马喊停:"前方有废村!"
断墙残瓦间飘着腐臭味。
叶知秋翻身下马,刚踏进村口,就见三个灰袍修士从破庙后晃出来。
他们眼神发直,衣襟沾着血污,腰间却挂着玄剑门的外门腰牌。
"傀儡。"柳月婵抽弓搭箭,箭头却在半空顿住——那三个修士听到叶知秋的脚步声,喉结竟动了动。
"你们......"叶知秋往前半步,清灵珠从袖中滑落掌心,"可还记得自己叫什么?"
最左边的灰袍人突然颤抖起来。
他抬手按住太阳穴,指甲几乎掐进皮肉:"我......我是张二狗!
上个月还在演武场替王师兄擦剑......"
"闭嘴!"中间的修士嘶吼着扑过来,却被同伴拽住。
第三个修士跪坐在地,眼泪混着血污往下淌:"我娘还在山脚下等我送冬衣......"
叶知秋握紧清灵珠。
珠光漫开时,三个修士同时捂住心口。
黑红色的雾气从他们毛孔里钻出来,像被火烤化的沥青,滋滋作响着消散。
"谢......谢仙长!"张二狗重重磕下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我们被下灵种时,只记得要去杀玄剑门的杂役......"
"杂役?"沈凝霜挑眉,银枪尖挑起一片碎瓦,"哪个杂役这么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