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瞳孔骤缩：“你早知我是混沌灵根？”
“主殿外！”林墨的喝声撞破僵局。
他与白璃冲进殿内，白璃将焦黑的《天机秘录》拍在石案上，林墨的符笔蘸着灵力在引路图与秘录间来回点画：“看这里！”
白璃盯着重叠的图文，嘴角扯出冷笑：“引路图的生门，在秘录里是死穴。青阳子，你拿的是归墟教伪造的陷阱图！”
青阳子突然笑了，笑声里裹着几分苍凉：“利用？你们以为归墟教是敌？”他猛地拽回被叶知秋扣住的手腕，掌心罗盘咔嚓裂开：“真正的敌人，是归墟之主！我做这一切……”
“是为了引我入局？”叶知秋截断他的话，混沌道图翻涌着要锁死对方退路。
“轰！”
罗盘碎片炸成黑光，直扑镇魔殿石门。
本就裂痕斑驳的石门发出哀鸣，黑雾中那道嘶吼陡然拔高。
叶知秋转头时，正见血色光芒顺着裂痕渗出，像极了某种存在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白璃拽住他衣角后退：“这光……是归墟本源！”
林墨捏碎三张定身符拍向石门，符纸刚触到红光便化作灰烬。
沈凝霜提剑冲进来，剑刃上的霜气刚碰到红光就滋滋蒸发。
玄无极的符咒、苏晚晴的迷香，竟都近不得那光三寸。
青阳子靠着石柱喘息，望着血色光芒喃喃：“他等这一天……等了三百年。”
叶知秋望着红光里翻涌的黑纹，突然想起三百年前杂役房老墙根下，那个浑身是血的小乞儿捡到的半块玉牌——玉牌内侧，刻着与这红光里黑纹一模一样的图腾。
“咔嚓——”
石门又裂开一寸。
血色光芒如活物般舔舐着殿内众人，叶知秋体内混沌道图突然暴走，竟不受控地朝着红光涌去。
他咬着牙攥紧柳月婵的手，却见她眼中混沌封印符的蓝光，正与红光里的黑纹，开始缓缓共鸣。
“真正的风暴……”他望着石门后翻涌的血色，喉间发紧，“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