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从书架后走出来。
他手里举着盏琉璃灯,灯火映得眼底发亮:“周长老连夜来藏经阁,是怕我独吞秘境?”
周长老的脸涨成猪肝色:“你……你敢设计老夫!”
“设计?”叶知秋晃了晃手中的布片,“林师兄腰间的魔气,和妖兽谷的一样。丹鼎派的白芷姑娘说,您和他们换了三回混沌残渣。”他又摸出张泛黄的纸,“还有这封密信——‘玄剑执法,愿献秘境图’,丹鼎派的火漆印,可还认得?”
陈长老突然吼起来:“那是假的!”他踉跄着去抓叶知秋,困龙索却“唰”地收紧,把他捆成个粽子。
“假的?”叶知秋笑了,“那陈长老腰间的钥匙,怎么和执法堂密室的锁眼严丝合缝?”他弯腰捡起玉牌,“第三块碎片,该在密室最里层的檀木盒里吧?”
周长老的额头冒出汗珠。
他突然跪下来,声音发颤:“小友,我也是为了宗门……丹鼎派答应给筑基丹……”
“为了宗门?”叶知秋的声音冷下来,“那你让林子轩引妖兽谷的魔修进玄剑山,也是为了宗门?让陈长老私藏丹房灵草,也是为了宗门?”他把密信拍在案上,“明天天亮,我就把这些证据交给大长老。”
陈长老突然剧烈挣扎。
困龙索的银丝勒进他手腕,渗出血珠。
他红着眼盯着叶知秋:“你不过是个杂役!你敢动我……”
“我敢。”
冷冽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沈凝霜提着剑跨进来,玄铁剑鞘撞在门框上,发出清响。
她扫了眼被捆成粽子的两人,剑尖挑起陈长老腰间的玉牌:“这钥匙,我替你拿着。”
陈长老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沈凝霜的眼神堵了回去。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扭曲的脸上,照见他后颈浮现的青黑纹路——那是魔修才有的印记。
叶知秋握紧残图。
第三块碎片的位置,终于要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