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停职令,在青云宗掀起轩然大波,人人自危。
可身处风暴中心的周文远,却像是没事人一般,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闲适的笑意。
他被勒令闭门思过,不得参与宗门事务,这在外人看来,无异于权力旁落的开始。
然而,夜幕降临,周文远的院落却灯火通明,数道身影如鬼魅般潜入,皆是他在宗门内经营多年的心腹。
“长老,难道就任由那叶知秋嚣张?”一个面容精悍的执事低声问道,语气中满是不甘。
周文远呷了口茶,慢悠悠道:“急什么?宗门大典在即,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停职?不过是给我时间,好好准备这份大礼罢了。”他”
他转向一个獐头鼠目的弟子,此人正是陈浩然:“浩然,该是你出力的时候了。我要整个青云宗都知道,叶知秋,他修炼的根本不是什么正道功法,而是早已失传的魔功!他图谋不轨,意图颠覆宗门,篡夺宗主之位!”
陈浩然眼中精光一闪,谄媚道:“长老放心,弟子一定将此事办得滴水不漏,让叶知秋百口莫辩!”
不出三日,一股针对叶知秋的谣言如瘟疫般在青云宗内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叶知秋那家伙,练的是魔功!”
“怪不得他修为进境如此神速,原来是走了邪路!”
“他还想当宗主?怕不是要把我们青云宗变成魔窟吧!”
流言蜚语,字字诛心。
叶知秋听到这些传闻时,正在自己的小院中擦拭佩剑。
他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
“师兄,外面都传疯了!说你……”一名平日与他交好的弟子急匆匆跑来,满脸忧色。
叶知秋抬起头,脸上竟显出几分惶恐与无措:“我……我没有……他们为何要这般污蔑我?”
次日,在宗门议事堂外,叶知秋竟当着众多弟子的面,“扑通”一声跪倒在恰巧路过的赵灵儿面前,声泪俱下:“圣女殿下!求您为知秋做主啊!他们诬陷我修炼魔功,意图不轨,知秋对宗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赵灵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花容失色,连忙将他扶起,蹙眉道:“叶师弟,你这是做什么?宗门自有公断,岂容谣言惑众?”她嘴上安抚着,心中却对叶知秋这般“软弱”的表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围观弟子更是议论纷纷,有人同情,有人鄙夷,更有人觉得叶知秋这是心虚的表现。
然而,当晚,一封密信通过特殊渠道送到了远在军部,执掌一方兵权的沈凝霜手中。
信中言辞恳切,只有寥寥数语:“凝霜师姐,宗门大典,愚弟恳请军方派代表观礼,以证清白,以慑宵小。”
沈凝霜看完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小子,有意思。”
宗门大典前夜,万籁俱寂。
叶知秋独自一人来到鲜有人至的藏经阁三层。
这里存放的都是些孤本残卷,平日里除了负责打扫的弟子,几乎无人踏足。
他点亮一盏油灯,从怀中取出一叠空白符纸和特制朱砂,深吸一口气,开始在符纸上飞速勾勒。
他画的并非什么高深符箓,而是一张张错综复杂的脉络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