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分不到院里那个房间,也要分家。
只有这样,口袋里才能攒下钱,不然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被阎埠贵以各种名目算计走。
至于房子。
他可以先住在轧钢厂的集体宿舍里面,再想办法在外面租间房,等找到合适的对象结了婚,到时候就可以向厂里申请分配住房。
哪怕排队慢慢等,好歹也有个盼头。
关键现在住厂里的集体宿舍不用钱,即便在外面租房,房租也相当的便宜。
现在都是公租房,或者经租房,都是由官方统一安排出租的,租房就是福利,只是象征性的收点租金。
通常情况下,一间房也就几毛钱左右,面积大和条件好的,相对会高一些,但也有限。
和阎埠贵要求的五块钱一个月,可谓是天差地别。
不过公租房和经租房的房源都紧张,就是有钱也不一定能租到,同样得等机会或街道安排。
这也是为什么阎埠贵敢要那么高租金的缘故。
因为阎埠贵和阎解成的这层关系,即便是举报也没用,存不存在租赁关系,都不好界定。
毕竟除了奇货可居以外,阎埠贵还附加了一层帮衬家里和弟弟妹妹的名义,也算某种程度上的亲情绑架。
真举报了,阎解成这个当儿子的,都不一定能落好。
「解成,你可想好了,真要分家了,你到时候住哪?」
见阎解成真有分家的打算,阎大妈有些急了,忽然想到了昨天阎埠贵跟说过的话,强装镇定道。
昨天阎解成要分家,阎埠贵之所以那么硬气,并非真的那么绝情,而是有底牌,能够拿捏阎解成。
说白了,就是阎解成要分走的那间房。
没了那间房,以后的日子可没那么好过,阎埠贵不相信阎解成还敢继续要分家。
昨晚见阎大妈那么伤心和担忧,阎埠贵还是把这个算计告诉了她。
「我有住的地方,厂里有集体宿舍。」
阎解成有些无奈道。
「集体宿舍?」
「那怎么行?」
「没房子,你以后结婚怎么办?」
「解成,你听妈的,别跟你爸赌气。」
「你的那间房,我跟你爸不是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只要找到了对象,直接就能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