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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阎大爷,这波挽尊,还挺及时的嘛!」
李红兵回到屋里,陈雪茹不由小声地调侃了一句。
刚才阎埠贵说那些话的时候,先一步回到屋的陈雪茹,自然也都听到了。
挽尊这个词,自然不属于这个年代,不过李红兵平时不经意间会冒出一些「新词」,和李红兵在一起的时间久了,陈雪茹自然也学到了不少。
「人艰不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你可不能到人家面前说,不然就得罪人了。
李红兵笑了笑,有些无奈,却是提醒道。
陈雪茹别的都好,就是这性格比较直爽,有时候喜欢说实话,容易得罪人。
「我是那么没情商的人吗?」
被李红兵这么一说,陈雪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有时候得罪人,不是她不会说话,而是她根本不在意对方,或者故意的。
不过那是以前了。
现在嫁了人,生了孩子,陈雪茹的性子收敛了许多,在外面说话做事也滴水不漏,让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又从李红兵这里听到了一个新词,陈雪茹琢磨这「人艰不拆」这四个字的意思,很快就理解透了。
意思也不复杂,就是凡事给人留个面子,别随意拆台,不过这个说法倒是很有意思。
「我就是觉得吧,阎大爷这人太过于精明了,什么事情都透著算计,跟这种人相处,总得防著点。」
感受到李红兵促狭的目光,陈雪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开口道:「对外人也就算了,连对自己的儿子也这样,实在是让人看不懂。
生养儿子这种事情,在他那里就好像做生意一样,把儿子养大,就等著回报,甚至是十倍百倍的回报。
照你的话说,阎大爷就是薅羊毛薅得太狠了,要不然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局面————」
对于做生意,陈雪茹有不少的经验和心得,但价值观不同,即便能分析出阎埠贵的想法,也无法共情。
说实话,她是有些看不上阎埠贵的。
「想不通就不用想,想不通的事情多了,用不著为难自己。」
李红兵笑著捏了捏陈雪茹的脸,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世界那么大,像阎埠贵那样的人不止一个,遇到的人多了,也就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