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解成这小子较上了劲,非要自己跑去住轧钢厂的集体宿舍,我这当爹的也没什么办法————」
听到阎埠贵这一番话,原本想回屋的李红兵顿住脚步,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静静看著阎埠贵表演。
本来李红兵没有想太多,不过阎埠贵的戏精表演一出来,李红兵便知道阎埠贵借自行车不是目的,而是有著另外的盘算。
阎埠贵说著说著,不经意对上李红兵的目光,留意到他的反应,不由老脸一红。
以李红兵的智慧,自然不会看不出他的真正目的,所以阎埠贵有些心虚。
不过阎埠贵也没有办法,大家怕尴尬和得罪人,没人主动找他打听,他却需要这样一个机会。
阎埠贵需要这样的声明,来告诉大家,他虽然和阎解成闹了些矛盾,但父子没有反目,最终以和平收场,分家也只是正常的分家,父子间的感情还在,阎家更没有散。
不管大家信不信,阎埠贵都需要把这些说出来,让大家知道。
昨天的全院大会上,闹得实在是有些难看,想要保住自己的面子和名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虽然有甩锅的成分,但也只是说阎解成不懂事,没有全说阎解成的坏话,不然他这个当爹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阎大爷,您说的对,父子没有隔夜仇,一家人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有矛盾就解决矛盾,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艰不拆,即便看穿了阎埠贵的小心思,可又没什么仇,李红兵也不介意卖对方一个面子。
如果故意拆台,除了看阎埠贵的笑话,李红兵也没什么好处,和阎埠贵结怨不说,还容易让人认为落井下石。
没有这个必要。
听到李红兵的这一番安慰,阎埠贵也松了口气,在落下心中大石的同时,不由朝李红兵投去了个感激的目光。
尽管知道李红兵不是个落井下石的人,但李红兵这样做,还是让阎埠贵感觉自己赌对了,没有看错人。
这时。
院里出来看热闹的,也纷纷开口劝说和安慰。
「老阎,树大分叉,分家而已,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
「就是啊,孩子大了,总会有自己的想法,管不住。」
「解成这孩子,也还行了,工作后帮了家里不少,也知道照顾弟弟妹妹。」
「父子之间,没有对错!」
「解成现在还小,有些事情不懂,等以后他有了自己的孩子,或者到我们这般大的时候,自己慢慢就明白了。」
「咱们这当父母的,不都是为了孩子嘛————」
阎解成分家这事,本来大家也就私底下议论几句,没谁会想不开,跑到阎埠贵面前说这些,不过现在既然阎埠贵自己都不避讳了,大家自然也就没了顾忌。
开口说几句安慰的好话,反正又不要钱,还能落个好,何乐而不为。
众人这么一开口,阎埠贵的目的彻底达成,阎解成分家这件事情,基调也这样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