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要通过居委会、街道办、派出所、粮管所或地方粮食局,以及定点国营粮店,一层层手续办下来。
阎解成只想著分家,却没想过他具不具备分家的现实条件。
没有单位分房,或者自己的私有住房,即便阎埠贵同意并全程配合,阎解成也拆分不了户口,拿不到属于自己的新户口本,更别提转移粮油关系,把定量掌握在自己手里。
如此一来,阎解成分家分了个寂寞,到头来还是得看阎埠贵的脸色。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让解娣搬到解成那个房间去,到时候解成回来住哪?」
琢磨清楚了阎埠贵的盘算,可对于阎埠贵的这个安排,阎大妈却是万分不解。
「阎解成这混小子,这回实在是太过分了,完全没有把咱们这当父母的放在眼里,哪里还有什么孝道,我就是要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长长教训,认清自己的位置,省得他以后再犯糊涂。」
几天的时间,阎解成搞了那么大的阵仗,几乎把他们阎家的脸面都给按在地上摩擦,阎埠贵怎么可能不给他一点教训。
他阎埠贵也要面子,必须重新在阎解成身上树立起威严,让院里的其他人好好看看,省得让人看轻了。
阎大妈闻言,倒是没再说什么。
这次阎解成确实过分了,让她很伤心,所以她也赞成阎埠贵的这个想法。
另一边。
阎解成并不知道阎埠贵的算计,但当他第二天到街道办了解分户的流程时,也懵了。
就如阎埠贵说的那样,他发现自己根本办不了分户。
阎埠贵不肯把院里的房子分给他,剩下的途径只能等单位分房,可他一没结婚,二没有工龄优势,即便是找关系插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就成了一个死循环。
——
慢慢地,阎解成也开始琢磨过来,猜到阎埠贵故意在这卡著他,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就答应让他分家。
之前他还感慨呢,自己这么一闹,阎埠贵就妥协。
现在看来,他还是年轻了。
论算计,整个四合院,怕是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自己那个亲爹。
也包括他自己!
这不,这回就著了道。
只是他不甘心。
这次闹得那么大,他舍出去了脸皮不要,要是再灰溜溜的回去服软认输,到时候别说摆脱阎埠贵的剥削,就更得任由对方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