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想著等回家再给你吗?」
「拿著!」
「气死我了!」
「跟我回家,今天这件事情,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自家儿子一眼,阎埠贵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刚才孙媒婆退给他的媒人钱,塞到阎解成的手里,又训斥了几声,然后转身回了家。
丢人现眼的东西,不孝啊!
这些事情,也不知道回家关起门来说,非得让院里的邻居们看笑话。
「」
要说这孙媒婆退回来的媒人定钱,阎埠贵一点心思都没动,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还没等他想好理由,阎解成就直接堵了他的后路。
真正让阎埠贵生气的,并不是这个。
就算他想要算计阎解成的钱,也都是有「正当」理由,反正每次都说的阎解成自己「心甘情愿」。
这在阎埠贵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反而是一种本事。
如果阎解成坚持要拿回那媒人钱,自己想不出名堂,阎埠贵也不会一直坚持不给。
他是「讲道理」的。
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们自己家的家事,阎解成非要把家事往外捅,一点阎家的颜面都不顾,这才是阎埠贵最生气的一点。
还有阎解成私下找孙媒婆,以及刚才对孙媒婆的举动,都让阎埠贵攒满了怒气。
与此同时。
见阎埠贵回了家,拿到自己钱的阎解成,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当即也跟著走了回去。
虽然这些本来就是自己的钱,可能从阎埠贵这个守财奴爹手里要回来,阎解成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心情自然不一样。
至于别的,他也不那么在意。
钱没损失就好。
「瑞华,你把门关上。」
见阎解成跟著进来,阎埠贵看了他一眼,直接对著阎大妈提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