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许大茂,娄晓娥自然是认识的,不过印象却停留在好些年前,当时她还小,见过陶妈的儿子几次,记忆都有些遥远了。
虽然中间隔了一层陶妈的关系,但对娄晓娥来说,对方却是个陌生人。
这时。
从楼上下来的娄振华,听到她们母女的对话,再看自家妻子穿著旗袍、带著珠宝首饰的打扮,不由冷了冷脸,开口说道:「晓娥说得对!
反倒是你,穿成这个样子,到底是想于什么?
还不赶紧换了去?
今天是去相亲,不是去摆架子和示威的,你穿成这个样子,让许家人怎么想?
你要记住,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娄太太、娄夫人,这些珠宝首饰,以后都收起来,在家也尽量少带,打扮朴素点。」
娄振华说著,心里原本的不满,慢慢转成了一丝丝无奈。
时代不一样了。
他们的打扮,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张扬,哪怕不穿得破破烂烂,刻意打上各种补丁,也要尽量简单和朴素。
今天陪娄晓娥一起去许家相亲,他穿的也比平时隆重和正式点,不过早就不是当初的西装革履,而是一身黑色的中山装。
这身中山装,虽然也不简单,但起码没有西装那么惹眼。
「我这就去换了。」
面对娄振华的提醒和警告,娄母并没有还嘴,只是有些郁闷,上楼回了房间,换了一身朴素点的衣服,项链戒指什么的,也都收了起来。
毕竟是自己女儿第一次相亲,娄母自然是想要重视一点,哪怕对方和自己是熟人,这些年关系也不错。
别看这件事是她极力促成的,可打心底里,娄母并不太乐意。
毕竟陶翠兰毕竟曾经是他们家的佣人,这些年虽然已经没有了佣人的名头,但帮他们做的那些事情,依旧是佣人做的。
娄晓娥和曾经佣人的儿子相亲,这件事娄母虽然同意,但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之前的关系再好,终究也是主仆之情多一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为交心的姐妹,如今要和对方成为亲家,要过心里那么关,显然没那么容易。
可随著现在资本家地位大不如前,而工人反而越来越吃香,形势直接翻天覆地。
即便进入新社会十年有余,可这样的落差,还是让她有种做梦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