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会,那就一定会脱欧。
“威廉。”秦知语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像鹰一样锐利。
“金融市场,永远是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秦知语一把推开面前的分析报告,对着交易大厅里所有盯着她的操盘手,厉声下达了死命令。
“不平仓!”
“把手里剩余的流动性,给我继续加仓!做空英国银行股!”
秦知语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天快亮了,这是多头最后的回光返照!”
威廉面如死灰,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这帮东方人,全是不要命的疯子。
……
此时的伦敦市中心。
王敢正带着伊凡娜,从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里走出来。
街道上的气氛,跟纽约交易大厅里一样压抑且狂躁。
随着公投日的逼近,英国社会的情绪已经被撕裂到了极点。
“砰!”
一个玻璃酒瓶,在距离他们十几米外的马路牙子上砸得粉碎。
王敢停下脚步。
街道前方,两拨人潮像两股洪流一样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未经批准,由对峙迅速演变而成的街头暴乱。
一拨是穿着廉价夹克、满脸涨红的本地蓝领工人。
他们手里挥舞着脱欧的标语,用最恶毒的俚语咒骂着对面的人。
另一拨则是穿着体面、举着欧盟旗帜的年轻学生和中产白领。
“滚出我们的国家!你们这群东欧来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