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经验丰富的护士长,从产房里走了出来。
恭敬的对着正在焦躁不安来回踱步的年轻男人,小声询问道:
“王先生,您要不要进去陪产?这样可以给产妇一些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励。”
听到这个问题,王敢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了起来!
进去?
陪产?
两世为人,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孩子!
前所未有的期待、紧张,和一丝莫名恐惧的复杂情绪,瞬间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的手心,都因为紧张而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选择了在外面等待。
他怕自己进去,不但帮不上任何忙,反而会因为自己的紧张给医生和孙晴添乱。
等待,是无比煎熬的。
王敢在长长的走廊里,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
再也没有了半分平日里那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从容和淡定。
他甚至还破天荒的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重生以来,这还是王敢在公共场合最讲公德的一次。
秦知语和丁芸,则安静的坐在远处的沙发上。
她们看着这个男人,难得一见的“脆弱”和“失态”的模样,心情都变得有些复杂难明。
……
幸运的是孙晴的身体底子很好,整个生产过程都进行得异常顺利。
没过多久。
“哇——!哇——!”
一阵无比响亮、充满了生命力的婴儿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