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块9。”何清浅一字一顿，“包邮。”
老何倒吸了一口凉气。
9块9包邮？扣掉布料、人工和快递费，这绝对是亏本买卖！卖一件亏一件！
“咱们不图赚钱。”
何清浅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厂区。
“这三个亿的收购款存进银行，每天的利息都足够填平这9块9包邮的亏损了。”
何清浅转过身，脸上挂着令人胆寒的冷笑：“我要用绝对的价格战，去买最狠的直通车流量。我要把这‘香奢夫人’，铺满江浙沪所有的低端下沉市场！”
“周瞎子他们不是靠着低端代工和下沉市场吃饭吗？
我就用这9块9的刀，去精准绞杀他们的基本盘。
抢光他们的份额，压死他们的渠道！”
“我要让那几个想看何家笑话的老东西，连底裤都亏得当掉！”
老何看着眼前这个杀伐果断、浑身透着商场狠厉气息的女儿，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还是他那个被保护得极好的骄纵班花吗？
老何深深地叹了口气，拿起那份企划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服装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下午。
室女座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王敢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开着免提，听完了何清浅在电话里的汇报。
对于何清浅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泄愤式降维打击，王敢不仅没觉得胡闹，反而非常赞赏。
商场如战场。被人踩到脸上了，如果连还手的狠劲都没有，那就算砸再多的钱，也扶不起这个阿斗。
何清浅这一手，不仅稳住了熟练工人的基本盘，还顺手立了威。干得漂亮。
“实验室那边进度怎么样？”王敢抽了口雪茄，随口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何清浅的声音透着些许焦虑：
“敢哥，材料研发这东西急不得。
那几个教授说，要攻克Lululemon那种裸感面料的纤维配比，至少还需要半年时间的反复测试。
仙后座到底什么时候能真正投产，我心里实在没底。”
“没底就慢慢磨。急什么。”王敢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