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聪明人,应该懂这个道理。”
在这套极其残酷、却又运转得严丝合缝的资本逻辑面前。
夏悠然哑口无言。
她心里依然有着作为女人的委屈,但她也不得不承认,王敢说的是对的。
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爱情和独占,永远要排在利益和扩张的后面。
也许是借着这股发泄不出来的醋意。
又或者是最近真的被那几款即将全球同步上线的重头新游戏、以及国内繁杂的业务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夏悠然深吸了一口气,直接顺势撂了挑子。
“行。王总的雄狮理论,我受教了。”
夏悠然冷着脸,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以“我不伺候了”的生硬的口吻说道。
“既然您的地盘那么大。
那之前您交代的,要把我们在川西的矿机,全部‘出海转移’到国外的预案。
我实在没精力,也管不了了。”
“游戏部那边已经忙得人仰马翻了。
这种动辄牵扯到跨国物流、海关清关、还有去跟那些老毛子谈判买电建厂的庞大工程。
您另请高明吧。”
王敢看着夏悠然这副赌气的模样,并没有生气。
他很清楚夏悠然的工作强度。
也知道这种复杂的跨国基建和灰色产业转移,确实超出了一个游戏公司负责人的能力边界。
他本就打算换人来操盘这件事。
“不干就不干了。”王敢顺水推舟,语气放缓了一些。
“那你推荐几个人选。
这事儿拖不得,国内的政策风向越来越紧,年底前必须开始分批往外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