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伊凡娜大小姐那么好,那么有知性美,又是能在第五大道并肩而立的无价之宝。”
夏悠然冷笑一声:“那你还坐在秣陵干什么?赶紧让机组申请航线,飞去纽约找你的无价之宝啊。”
听着夏悠然这夹枪带棒的抱怨。
王敢没有像哄伊凡娜那样去低声下气地哄她。
事情可一不可再。
他只是慢慢地咀嚼着五分熟和牛,咽下去之后,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
“悠然。”
王敢放下酒杯,盯着夏悠然带着几分愠怒的脸,抛出了他那套冷血丛林法则。
“你见过在非洲大草原上,哪头真正统治了整个狮群的雄狮,身边是只有一头母狮子的?”
夏悠然被问得一愣。
“我是个资本家。而且是一个野心大到,想要吞下整个时代的资本家。”
王敢的语气极其理智,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商业版图在无限扩张。
我的地盘越大,我需要的盟友、需要的白手套、需要去冲锋陷阵的工具就越多。”
“你们每一个人,在我这座商业帝国里,都有着目前不可替代的价值。
秦知语能帮我在华尔街卷走上百亿;
你夏悠然能把室女座的现金奶牛管得滴水不漏;
伊凡娜能帮我在美国政商两界,搭起一座最坚固的桥梁;
甚至被你鄙视的肯豆,也能帮我收割全球最底层的流量。”
王敢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着令人胆寒的理性。
“纠结这种无聊的独占欲,去跟一个远在太平洋对岸、为了利益互相利用的女人吃醋。
只会显得你这个身家过亿的核心高管,眼界太窄,格局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