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语正在调试直连香港和新加坡的交易专线,头也没抬:“只要能赚钱,让他们蹲在厕所里交易都没问题。”
“格局小了。”
王敢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但没点燃,只是放在鼻端嗅了嗅。
“等干完这一票,咱们自己拿地,盖一栋真正的摩天大楼。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室女座中心’,要成为秣陵的地标,让你们以后在云端上办公。”
秦知语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敲击键盘的节奏。
“老板,饼画得不错。但前提是,咱们得先活过这半个月。”
随着最后一根网线调试完毕,秦知语直起腰看向王敢。
“通道全部打通,香港、新加坡、伦敦的离岸账户资金归集完毕。杠杆已经预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
王敢将烟扔进垃圾桶,眼神瞬间变得冷硬如铁。
“落锁。”
随着电子锁沉闷的闭合声,这个房间彻底与世隔绝。
王敢坐在主屏幕前,看着还在窄幅震荡的USD/CNHK线图。
“指令。”
王敢的声音平静,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
“即刻起利用离岸账户的十亿美金本金,分批次、多账户,在香港和新加坡市场,全线建立CNH空头头寸。”
“同时扫货远期美元兑人民币的看涨期权。有多少吃多少,不要在意溢价,我要的是筹码。”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战前动员。
只有键盘密集的敲击声,如同骤雨般响起。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十亿美金,在十倍甚至更高的杠杆撬动下,化作了一股庞大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注入了看似平静的国际外汇市场。
这不是A股那种几千只股票的混战,这是最纯粹最残酷的货币战争。
秦知语站在王敢身后,看着持仓量那一栏数字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尽管在理智上她选择了服从,但生理上的本能恐惧依然让她感到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