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的什么东西这是？”
“上面不写着嘛。”
陈望定睛一看，《奥数竞赛历年真题选》。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听完理论知识，该、刷、题、了。”
“我不刷。”
“不刷也行，大不了就是被刷完题的卷王们按在地上摩擦爆掉天才马甲，然后灰溜溜的回到学校，接受全校——”
“刷！刷！刷！”
体会过天才的光环之后，陈望现在最大的噩梦就是被人扒掉马甲，被人嘲笑讥讽，指指点点……从此回家都不敢走村口过。
天！太恐怖了，真是想想都要绝望的画面。
呜呜呜，他就说这个高帽子不好戴······现在取又不敢取，戴又戴不稳······
陈望一边干嚎一边翻开了真题。
然后含泪两分钟一道两分钟一道，一个晚上就干了大半本。
干完声音都哑了。
天亮时，他用低沉嘶哑的声音问小才：“你，是不是，拿错题了？我感觉，不像奥数题，像练习册上的题。”
小才很无语，“你快别说话了，都哑成什么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一晚上到青春期开始变声了呢。”
“放屁！我这是霸道总裁音！”
然后一起床刚开口喊了孟玉娟一声“妈”，孟玉娟身体猛地一僵，“旺仔！你到变声期了？”
陈望：“…….”
小才：“呵呵。”
发现刷的奥数题也不难之后，陈望又精神起来了，那种分分钟就能做出来的题做一做又何妨。
小才见状默默掏出《升级版奥数真题卷》。
陈望顿时就理解当初他非要“送”同学们升级版资料时他们的心情了。
“我劝你不要成为讨厌的系统。”幸好他现在观察注意力等数据提升不算是“傻子”了，不然共情能力还真没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