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的表情，第一个结论你们应该听进去了，那以此为基础，后面的东西你们应该会容易理解一些！”
郑老师继续讲。
“最开始的四座天渊出现，人类迎来了至暗时刻，而且足足持续了数十年。”
“这数十年间，人类不断尝试各种方法反抗，可科技力量对妖兽无用，人类面对妖兽几乎都是瞬间溃败，人口迅速锐减九成，许多国家也在那个时期消失。”
“就算是勉强残存下来的国家，也只能缩在少数城市苟延残喘，还时刻都要面对妖兽袭击，提心吊胆生不如死！”
“但人族是个奇怪的种族，生死危机下往往能爆发出奇迹的力量，那个时期便是如此。”
“绝境中，大夏的古武等一些古老的传承开始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让人类能够在妖兽手下略微反抗，而且在绝望的压迫下，这些古老的力量开始迅速生长有了破茧成蝶的趋势。”
“可就在这个时候，圣光意外融合妖灵并借此打破人体极限拥有了超凡之力，灵武者的道路就此正式开辟。”
“在圣光的宣传下，这种方法迅速流传开来，无数人前仆后继，虽然死了很多人，但是在庞大的数量堆积下也涌现了大量的灵武者，人类第一次拥有了抵抗妖兽的力量。”
“之后，灵武者数量迅速暴增，人类拥有力量守住了最后一片净土！”
说到天渊出现时，郑老师表情沉凝，说到人类被残杀时他悲痛仇恨，学生们亦是如此。
可郑老师和学生们的情绪在说到圣光说到灵武者时出现了分歧。
学生们听到圣光开创出灵武者道路，听到灵武者大量涌现人类守住最后一片净土时都是激动兴奋。
可郑老师却显得有些淡漠，甚至隐隐有恐惧和仇恨之色流露。
而这一切都被秦夏看在了眼里。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师父古凡提到灵武者道路提到圣光时的表情和话语。
“师父不止一次提起过驾驭妖灵未必是好事，甚至很排斥驾驭妖灵，提到圣光时表情也很古怪，现在郑老师又如此，莫非……这其中有问题？”
就在秦夏想着这些时，郑老师再次开口。
“灵武者修炼体系让人类勉强站住了脚跟，这本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可很快人们就发现了灵武者的弊端。”
“首先，要成为灵武者就需要先驾驭妖灵，以妖灵为核心吸收天地之力打破自身极限获得强大力量，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吸收的绝大部分力量都是被妖灵吸收的，只有极少数力量被我们的身体吸收成为我们的力量。”
“此外，妖灵在我们的体内，会不断吞噬我们的力量，包括气血之力和灵魂力。”
“妖灵吸收了天地之力会逐渐恢复逐渐复苏，我们动用妖灵之力会加速这个复苏过程，即便我们不动用妖灵的力量，这个复苏过程也不会停下，只是相对缓慢。也就是说，从驾驭了妖灵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了妖灵复苏而亡。”
听到这里，所有人的神色都变得凝重，妖灵复苏是灵武者无法绕开的痛。
但也有热血学生大吼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了保护家人为了守护大夏，我们死也无悔！”
郑老师露出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