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褪色的刺青。
勿忘我,圣乔治的徽记,也是索蒂斯家族的家徽。
“嗯…看来我赢了。”李昂笑了笑,“谢谢,啄木鸟阁下。”
“哼。”啄木鸟重新戴上手套。
几秒钟后,他瞳孔骤然收缩,意识到自己本应该反驳刚才那个称呼的。
“原本只想诈一下,没想到真是你,我终于也走运了一次。”李昂摘下壮汉的圆顶帽,伸手拽住他的头发,连着左右抽了四五个耳光,硬生生把面具打飞了出去。
耳膜嗡嗡作响,天旋地转,站不起来。
“刺青囚犯…啄木鸟。”李昂露出笑容。
啪嗒,啪嗒。
两把对列车级大口径冲锋枪顶住了啄木鸟的脑袋,南宫剃手指搭住扳机,另外两只手对赶来的客户经理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安静。
——
李昂不是乱问的。
恰恰相反。
在南宫剃看来,李昂的每一句话之间虽然跳跃,却很有章法。
先通过重复让对方烦躁,再赞同观点,安抚情绪。
紧接着转到帮派成员,再转到圣乔治上。
对方烦躁后再次施加压力,确认对方身份敏感,哪怕是圣乔治的干部也不应该如此。
用“请问您贵姓”来施加“姓名”方面的暗示,再以退为进,说只看刺青。
最后趁着对方松懈,直接开诈。
简直…狡猾的像是狐狸一样。
最关键的是,南宫剃记得,李昂压根不会占卜。
他能画的咒文只包括很基础的几种。
“二位…怎么回事?”客户经理冷汗直冒,“圣地内禁止动武,而且您是怎么把武器带过安检…”
“我们没走正门。”南宫剃冷声回应。
占星保险的老板拍了拍客户经理的肩膀,示意他把嘴闭上。
你的订单正在殴打另一个订单,他本应该制止的,可李昂手里拿着五百万。
有五百万,和能拿出五百万用,完完全全是两个概念。
就算李昂直接把这地方拆了再重新装修一遍,也是随人家高兴。
“把武装部件的埋藏地点告诉我,一分钟,闹钟响了人头落地。”李昂抓起桌上的闹钟,扭了一圈。
滴答,滴答,滴答。
啄木鸟咬紧牙关。
怎么会这样?他在心里想着。
该死,该死。他就是担心这个才来占星院的,在门口被按住算怎么回事?
嘶啦!
剧痛传来,啄木鸟哀嚎一声。
李昂刚刚抬起手,把他的左耳扯了下去。
“还有四十秒。”把手上的耳朵随意丢到一边,李昂继续耐心地等待倒计时。
他给人的感觉像是…完全不在意啄木鸟说与不说,纯粹是想等时间走完,好有正当理由杀人。
滴答,滴答,滴答。
“喔,三十秒。”李昂捏住啄木鸟的鼻子,用匕首抵住下面,一点点向上割。
小半个鼻子向上扬起。
“停,停下!我说!”啄木鸟迅速认清了现实,他只是出门买个保险就被活活扯下了耳朵,现在轮到鼻子,再三十秒过后,就是脑袋了。
“在圣乔治教堂底下埋着!应该就在那!我把它交给圣乔治之后就没见过了!”啄木鸟嚷嚷着。
“带我去。”
“不…不行…”
“十秒。”
“真不行!你杀了我也没用!”啄木鸟咬紧牙关,“我叛出圣乔治,被打上了标记。再靠近那里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