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还能有谁!”蔡卓怒目圆睁。
我朗声笑道:“蔡会长说话可得讲证据,你亲眼看见我动手了?”
“我虽没看清动手之人,但你我积怨已久,全场唯有你有理由针对我!更何况你现在笑得这般得意,分明是阴谋得逞!”
我嗤笑一声:“诸位听听,他这是什么道理?此刻全场大半人都在发笑,难不成所有人都有嫌疑?可你却只针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是你的话,赶紧去洗干净,免得在这丢人现眼。”
“你休要巧言狡辩!我可以肯定,就是你,再者,你有不再场的证据吗?当然了,你们协会的人不算。”
我抬手指向一旁的骆清扬,同时也想看看他会不会帮我解围。
“刚刚我和他在一起。”
骆清扬面无表情,目光在我与蔡卓之间来回扫过,沉默几秒后,语气淡漠道:“蔡会长,张玄此前面对对他痛下杀手的赵行洲,尚且能留余地以德相待,为何偏偏要针对你,将你踹入茅厕?”
“退一步说,此事闹得再大,丢脸的只有你一人,仅凭无端揣测,便想定张玄的罪责,未免太过牵强。”
蔡卓勃然大怒:“骆公子,我记着你们万毒谷向来不参与俗事,怎么也要偏袒张玄吗!”
“蔡会长说话还请自重,我没有刻意偏袒任何人,只是不愿看你无端攀咬他人。”骆清扬语调冷了几分。
“你个瘸子也敢教训我?什么叫攀咬,你算什么东西!”
这句话落下,骆清扬眼底骤然掠过一丝刺骨的杀气,不过转瞬便被他尽数掩藏,恢复了那副病弱淡漠的模样。
身后的女护卫怒了,刚要出手,被骆清扬制止。
“咳咳。”他轻咳几声。
随后说道:“执事,我们是来参加道术大会的,不是来看小丑的,你解决吧。”
这句话,彻底让蔡卓没了面子。
无尘道长见状连忙说道:“蔡会长,无凭无据切勿随意指控他人,你身上的味实在刺鼻,先去洗洗吧。”
众人对着蔡卓指指点点,议论声不绝于耳,这般屈辱他哪里承受得住,只得捂着脸狼狈逃回住处。
我本以为这场闹剧就此落幕,万万没料到,此事过后竟会牵出一桩命案。
无尘说道:“诸位都散了吧,擂台斗法尚未结束,莫要因这点琐事扰乱会场秩序,张会长,你随我来一趟。”
我跟着无尘抵达天师府偏殿,无尘关上殿门,一脸严肃的看向我:“老实交代,蔡卓掉进茅坑,是不是你干的?”
我坦然点头:“是我干的。”
无尘手揉着太阳穴气的来回踱步,指着我好半天,终于说话:“你小子也太损了,就算要教训他,蒙头揍一顿也罢,何必踹进茅坑?这一招等于杀人诛心,怕是他往后在玄门圈子里都抬不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