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峰怒火上涌,攥紧拳头狠狠砸在金刚面门。
“啊……别打脸!别打脸!”
都到这了这时候,能不能保住性命还两说呢,还惦记他的脸面。
我斜倚在车身旁,点燃一支烟,骆清歌站在我身旁。
“张玄,你真打算打死他啊。”
“要不,我来吧,绝对让他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金刚被打的浑身伤痕累累,整张脸肿胀得如同发面窝头,一听我们正研究着让他怎么死。
立马大声喊道:“我真没骗你们……末路18号车站的位置我清楚!这次若是带错路,你们想让我怎么死,我绝无半句怨言。”
“除了我,再也没人能带你们找到那里!”
我抬手示意停下。
周炎峰和丹阳子这才收了手。
“这家伙皮肉是真硬,累死我了。”
周炎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金刚连滚带爬挪到我跟前,声音带着颤抖:“我说的句句属实,我真的知道末路18号车站在哪。”
“在哪?”我缓缓吐出一圈烟雾问。
“末路18号车站和这条18号线毫无关系,陌路是一片老城区,早年山洪爆发,发生地陷,十多年前居民就全部搬迁撤离,如今整片区域早已荒废。”
“所谓18号,就是小区里的18号楼,楼房侧边原先设有一处公交站点,二者合在一起,本地人便称这里为陌路18号车站。”
“所以,搬走后外人根本不知道陌路18号车站的存在。”
听完这番解释,我们四人彼此对视一眼。
这番说辞,听着勉强说得通。
金刚已经被打成这副模样,想来不敢再骗我们,除非他当真不想活了。
真假暂且不论,先实地探查一番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