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青囊包里取出那尊青铜觯,举到他眼前:“这个物件,你总不会忘了吧?”
老黄脸色骤然一变,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从没见过这东西。”
“不认识?”我淡淡一笑,“无妨,我自有办法让你认罪,你每次施法召唤饕餮,都会往这青铜觯上滴血,对吧?杯底还留着三滴干涸的血迹,只要我把物件和血迹送去有关部门查验,对比你的DNA,真相自然一目了然。”
“你说对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彻底击溃了老黄的心理防线,他猛地扑上来想要抢夺我手中的青铜觯,我精准的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眼神凌厉道:“就因为你的一己妒念,断送了多少条性命,搅得整座车站人心惶惶!事到如今你仍不知悔改,还想继续害人。”
“刚刚你在车上,就是想要继续给青铜觯滴血召唤饕餮吧?没想到青铜觯不翼而飞?”
“所以你不惜在公交车上做手脚,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刹车失灵,你要用一车人的性命跟我陪葬?”
黄师傅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脸上最后一丝伪装也崩裂了,他的眼神里冒出浓烈的杀气,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因为你该死,你们都该死。”
空气像被抽空了一样,死寂一片。
全场之人全都惊呆了,站在一旁的崔主管更是满脸难以置信,看着身旁的丈夫,失声喊道:“老黄,你胡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黄师傅死死盯着崔主管,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暴戾与狠厉,整张脸彻底扭曲变形。
“我没胡说,所有事都是我干的!”他骤然仰头狂笑,笑声沙哑癫狂,“只可惜,这小子命太硬,竟然找出了我的破绽,甚至连饕餮神兽,都没能吞掉他!”
我追问道:“那尊青铜觯价值连城,你从哪弄来的,又怎会知道里面封印着饕餮神兽?”
黄师傅脸上挂着病态的笑,缓缓道出始末:“我平日里爱淘些老物件,这青铜觯是我在旧货市场花一百块淘来的,当时只觉得古朴好看,压根没料到是真的古物。”
“那天我在家正欣赏着,她下班回来对着我一顿数落,骂我没用,说我挣不来几个钱,全都糟蹋在这些没用的废铜烂铁上,和我争执后,还动了手。”
“我的手意外被划伤,鲜血滴落在青铜觯里,这才无意间撞破了它的秘密。”
“起初我也吓得魂飞魄散,后来慢慢摸清了规律,饕餮被禁锢在青铜觯中,只要以人血为引,便能将其召唤而出。”
他眼神骤然阴鸷,戾气暴涨:“所以,当我得知这个女人在办公室和人苟且厮混时,就起了杀心。”
“那些人接二连三离奇暴毙,全是我的手笔!”
他转头扫视一圈众人,带着几分自得的疯狂:“你们说,我这一手是不是天衣无缝?我就是要让这些人无声无息、不明不白地死!”
“他们活该,谁让占了便宜还卖乖,一边睡着我的女人,还一边骂我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