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圣女猛地张开双臂,周身散发着肆无忌惮的张狂,可随即又满身怨气。
“我费尽心思布下这盘大局,马上就要成功了,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你能斗得过我们教主。”
说到此处,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狰狞扭曲的杀意,稚嫩的脸庞上,翻涌着滔天戾气,眼神狠戾得吓人:“我们教主已然被供奉至半神境界,怎会轻易死于你手?”
“你周身没有半分神光,昨夜斩杀教主的,根本就不是你!我思来想去终于明白了,你不过是命大、赶巧罢了,是教主逆天行事,才遭了天道报应!所以,这灵仙会的大权,终归要落到常人手中,而我,就是执掌灵仙会的唯一人选!”
说着,她目光轻蔑地扫过在场众人,语气狂妄至极:“只要将你们斩杀,这天下,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丹阳子张着嘴巴,怔怔地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小丫头,良久才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叹:“你没有中邪,也没有被操控,你……你从始至终,就是个心如蛇蝎的恶人!”
圣女缓缓回头,瞥了丹阳子一眼,语气带着戏谑的嘲讽:“你这般天真,我都有些不忍心对你下杀手了。”
周炎峰说道:“阳子,你仔细想想,能暗中操控曹宗翰,一手策划江城、晋中两场大局的人,怎会是普通孩童?咱们都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周兄说的没错,她心思城府、江湖阅历怕是四五十岁都不止。”
“你是天生的侏儒,所以才一直借着孩童的身份,隐藏在暗处,我说的对吧。”
“没错,你总算长点脑子。”圣女坦然承认,脸上没有丝毫遮掩。
“我的确是个侏儒,老天爷虽剥夺了我正常的身形样貌,却也给了我绝佳的隐藏身份,若非如此,我又怎能将你们这群人精耍得团团转?只可惜,就差那么一步!若不是你这小子屡次从中作梗,我早已匡扶大业,待到殷教主复活之日,这天下便是我们的!不过无妨,等送你们归西,我依旧能完成宏图大业,无人能阻!”
观主怔怔地看着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声音满是错愕与悲愤:“你……你竟然就是幕后黑手?害了那么多无辜性命的人竟然是你?”
圣女眼中闪过一抹阴冷,“你不应该谢谢我吗?若不是我暗中指点,你怎会成为圣女观的观主,又怎能成为受人敬仰的圣女。”
“指点?”
“没错,你那日所做的梦,全是我的手笔!”圣女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掌控力。
观主踉跄着后退几步,眼中满是震惊:“我一直以为,自己的遭遇、这一切的机缘,皆是天定,没想到,全是你这阴险小人在暗中作祟,刻意摆布!”
“天定?哈哈哈!”圣女闻言,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你当真以为老天爷那般慈悲?天下十几亿人口,他怎会挨个点拨眷顾?你也不必觉得委屈,你早已走投无路,是我给了你生路,乖乖听话,日后,我依旧让你做这圣女观的观主,甚至可以让你成为灵仙会的核心人物。”
“你……你从头到尾,都只是把我当成幌子,一个吸引旁人注意力、替你遮掩罪行的幌子!我绝不会再被你蒙骗,任由你利用!”
观主想的通透,不愿在做别人的傀儡。
“呦,倒是长出了几分脾气。”圣女挑了挑眉,语气愈发阴冷,“你该感到庆幸,你还有被我利用的价值,若是连这点价值都没有,你的下场,只会和这些反抗我的人一样,死路一条,明白吗?”
观主攥紧拳头,决绝道:“我绝不会与你同流合污,更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祸害四方!”
说着,她抄起身旁的扫把,不顾一切地朝着圣女冲了过去,想要与之拼命。
圣女身形一晃,快得如一道残影,不等观主近身,便抬手将一张黄符贴在了观主身上。
刚刚还满心怒火、情绪激动的观主,身子瞬间一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变得涣散空洞,彻底失去了神智。
圣女满脸不屑:“不自量力的家伙。”
紧接着,她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漆黑的珠子,珠子周身萦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阴邪之气,她把玩着黑珠,满脸得意地看向我们,“今日,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活着离开这!”
任逍遥脸色大变,失声惊呼:“摄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