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妇对视一眼,老头突然开口:“我们可以听你的,但你得保证,让我们从那高僧那拿到补偿。”
老太太也说:“对,只要那个高僧愿意负责,我们就把彩礼还回去。”
李叔一听顿时急了:“我们是算命看风水的,难不成还得帮你们打官司要债?”
老太太急忙辩解,“可我们这事都找你们办了啊!再说那高僧可不是普通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给我女儿下降头,要想害我们还不是易如反掌?我们钱没要到,再把小命搭进去,这买卖岂不是太亏了!”
李叔冷哼一声:“你们打得倒是好算盘。”
“你们风水堂不就是替人排忧解难的吗?还是说,你们也对付不了那个高僧?”
我自然听出这是激将法,可江城啥时候冒出来个黑人高僧,还招揽了这么多信徒?陆敏孩子都生了,想必那高僧在江城盘踞也不是一日两日。
这种祸乱一方的邪祟,必须铲除。
于是我沉声道:“这活我接了,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老两口异口同声地问。
“你们俩不许插手任何事,只有我需要你们配合的时候,才能出面,否则这事要是搞砸了,可别怪我们没提醒。”
老夫妇再次对视,犹豫片刻后狠狠点头:“行,我们答应你!”
我转向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陆敏眼神幽怨,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叫陆敏。”
“那高僧的信徒多吗?”
“挺多的。”
“他在哪?”我问。
陆敏擦了擦眼泪,“他在一栋写字楼里开了个养生馆,好多女人都是慕名而去的。”
我看着她,语气严肃起来:“暹罗国最盛行巫术,其中最阴毒的便是降头术和尸油邪术,降头术包括养古曼童、小鬼。”